如果从鸡身上撕下食物的标签,我们会看见什么?

这是谁的腿?谁的翅膀呢?

小时候,我特别喜欢吃鸡,曾有条经典语录“为什么鸡不多长4条腿?”最期待的事情之一就是去肯德基吃鸡腿;每周一定会让爷爷奶奶给我买红珠鸡;每次去外婆家,也会特地要求大人们为我杀鸡…….

每次吃鸡肉时,我都是不假思索、恨不得3秒内吞到肚子里,从未在吃之前有啥顾虑;不过,有一个来自美国的阿姨就在享受美味的鸡肉前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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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老公烧了一道摩洛哥式烤鸡,肉烹饪地恰到好处,又软又嫩,布满香料的外皮油亮发光,还放了柠檬片和绿色橄榄做点缀。他给我盛了一只鸡腿和鸡翅,我很喜欢这盘菜,要是平常我肯定直接抓起来啃了。但是这次我犹豫了很久,因为前不久我刚读完了Barbara J.King的新书《餐盘上的性格:被我们享用的动物也有生命和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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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bara J. King从厨师的角度介绍了我们平时吃的动物,包括昆虫、章鱼、鸡、鱼、羊、猪、牛、猩猩和狗,带我们一起探索关于它们智力和知觉的最新科学发现。

 

不过,

这是谁的腿?

谁的翅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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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几个世纪,甚至在20世纪的早些时候,我也许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些鸡可能是我自己养大的。但是和大多数现代美国人一样,我没有自己的农场,我没有亲手养殖过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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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买来都是包装好的,这些被切成块的肉并不会让人们联想到它曾经是一个活生生的、有思想、情感和个性的生物。如果这只鸡是我自己养的,我会更轻易地吃它吗?我会更享受地啃一只我很熟悉的鸡的鸡腿吗?也许我根本就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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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我的鸡

King在乎动物的生命,因此她也想启迪人们有所思索。她并不是一个素食主义者,起初,她声称人们有选择吃肉的权利,并且也吃了不少的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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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几年前,在肯尼亚首都内罗比的肉食者餐厅吃了石板烤野味(包括斑马和羚羊)之后,她忽然有了顿悟。当时她在读人类学的研究生,专门研究猴子。每次有机会她都会溜出去观察动物们在草原上吃草、觅食、奔跑、迁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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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非常喜爱这些可爱的动物们。然而在那家餐厅里,King发现自己竟然在大快朵颐、狼吞虎咽地享用这些让她喜爱的物种,她从“热心观察动物的芭芭拉”变成了“贪婪吞咽动物的芭芭拉”。

虽然她没能在一夜间改变食肉的习惯,但这个顿悟——以及她观察动物行为的工作——已经开始影响她吃烤肉的胃口。现在,除了鱼肉,别的肉她都不吃了,并且建议我们所有人都应该试着少吃肉,因为动物的工厂化养殖对环境造成了很大破坏——并且那些被包在袋子里带回家的新鲜肉块前不久还是有感知的生命,是一个个有着性格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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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在她的书中一章一章地给我们讲解了荤菜的烹饪过程,从昆虫到章鱼,再到鸡、鱼、羊、猪、牛、大猩猩和狗,带我们一起探索了关于它们智力、知觉和感情的最新科学发现——让我们看到,动物存在和生命的意义远远不止让我们饱腹那么简单。

从昆虫开始,她说有些人真的会烹饪和食用纺织娘芝士三明治和蚱蜢卷饼。King用蟋蟀馅的饼干为例,在没有意识到这些饼干里有什么的情况下,人们可能会很喜欢吃这些有点坚果味,口感还不错的东西。但是食用昆虫玉米饼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因为昆虫的身体就露在外面,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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蚱蜢卷饼

 

讲了这么多,King并不是在尝试劝服我们从吃鸡腿转变到吃这些小昆虫。相反,她从一个不同的方向入手,询问读者关于昆虫是否有智力这一问题的看法。根据对黄蜂和果蝇的研究来判断,昆虫的确是有智力的。

黄蜂可以认出伴侣的脸,果蝇在做决定之前会采集信息——信息量甚至比我们在选择购买一辆汽车时更多。它们还拥有个性和性格,King说近几年来,昆虫拥有性格这个事实已经被人们普遍接受了,以至于近期一条科学界的新闻这样写道:“蟋蟀的幼年经历会改变成年蟋蟀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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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是什么?King告诉我们,它是“一个个体在世界上感知、思考、行动的方式。”提到个性我们常常可以联想到外向和内向,亲和性和攻击性等等。蟋蟀,包括那些被烤在饼干里的,都拥有着不同程度的勇气、大胆和攻击性,而这取决于它们是在安静还是嘈杂的环境中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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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鱼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动物,也并非生来被人们做食物的。有些章鱼表现得很害羞,喜欢躲在角落里,就像西雅图水族馆里那只叫“艾米莉狄金森”的。另一只叫做“花花公子拉瑞”的,就比较喜欢大胆莽撞的冲在前面,时刻准备着将身体露出水面,迫不及待地要与人接触。

章鱼也经常会做出一些聪明、有智慧的事情,比如躺下来像鸡一样守护它们的蛋;瞬间变成和环境相近的颜色、形状和材质来伪装自己;和游客们进行眼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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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很擅长总结关于像章鱼这种软体无脊椎并且看起来很我们那么不同的动物的新发现。但她指出它们和我们并没有那么不同,也是“有意识、会思考、计划行动”的生物,并且“能够评估它们的周围正在发生什么。”

她的书从另一个视角分析,让我们不得不承认在更多时候,我们会考虑到章鱼是美味菜肴的一种原料,而不是考虑到它的天赋才能和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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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King并不是想责怪谁,而是想引发人们的思考,让我们在享用各种美味的鸡腿时有所思索——我们是不是真的想吃那个曾经长在一只性情温和、可爱、聪明的动物身上,而现在散发着茴香、蒜香的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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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提供了一个让人骇人听闻的数据(每年,全球有大约500亿只鸡被屠宰,这其中的80亿是在美国被屠宰和食用的)以及残忍的屠宰方式——但她在这沉重的话题中插入了幽默的成分,并把鸡看做个体来讲述一些小故事,赋予了这些小鸡各种拟人化的情感,而这些情感往往被认为只有人类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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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努力和热情不会白费,

在我读完她的书后,

也觉得我们可以——并且应该——

通过少吃或不吃肉来帮助那些动物,

并拯救我们的环境

(戳👉如果我们不采取任何行动,2050年时,你的晚餐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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